嫌少有生气发怒的时候。
可秦淑月就算是生起气来对人说了什么重话,语气也是温柔无比,如春风和煦,轻柔拂面,并没有任何威慑力。
那老妇人压根就不怕。
于是毫不在意“嘁”了一声,朝她啐了一口唾沫,“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我告诉你,吴旭华,我女儿,她来不了!”
“是吗?”秦淑月垂眸,轻声询问她,声音极轻,像微风似的钻进人耳朵里,却隐隐有逼问的意思。
她转身,从座位上拿起她早已陈旧的帆布包,把它背在肩上,“那关于银行卡的所有,我都无可奉告。”
她回眸云淡风轻地望向刘来娣,话语中不留情面,“在我没见到吴旭华之前,我不会承认任何有关银行卡的信息。当然,不知道银行卡在哪里最着急的人不是我,不是吗?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等你,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吴旭华的下落,我再什么时候愿意向你透露银行卡是否存在的事实。”
说到此处,她忽然顿了一下,转身看了一圈在场的两位警察,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笑容里似乎还藏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哦对了,就算你不告诉我吴旭华的下落也无伤大雅。警方已经立案,你既已露面,离找到吴旭华还远吗?”
“你总不能一直不回家不是吗?”
“你!”刘来娣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刚瞪眼往前走了几步,旋即就被那两个警察控制起来。
“你再敢在警察局内动手,我们就真的要从严处置了。”
刘来娣心中忿忿,啐了秦淑月好几口,尖声骂道:“你是在威胁我?!杀千刀的臭婊子,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啪!”
又是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刘来娣被这一巴掌扇得头冒金星,险些翻个白眼晕过去,抬眼一看,正是刚才那个穿着正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