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热心肠,春联才多少钱,你两百块都舍得给!”那女人的目光往那个路口路灯下遥遥望了一眼,旋即又收回目光,不甘心地盯回秦淑月貂毛大衣两个肥大的口袋,几乎能塞下秦淑月三只手。

“我用我的钱,你心疼什么?”

秦淑月实在不懂她的脑回路,无奈摇了摇头,也不想再和这个胡搅蛮缠的女人继续纠缠下去,她压根就不认识她!

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找个大学生讹钱。

虽然新闻上都报道说星溪大学是什么贵族学校,可贵族学校里头可不人人都是贵族,讹上别人,或许为了打发给个几千一万的,可秦淑月兜里掏不出几个子儿,自己过得都拙荆见肘的,可别提再兼济苍生了。

只能说这个女人讹错人了。

秦淑月叹了口气,垂眸转身就走,可刚走没两步,她又被这女人攥住肩膀。

那女人冲她大喊叫道:“还钱!你不许走!你不还钱我就报警了!到时候让警察看看这就是星溪大学的高材生,连别人辛苦赚的血汗钱都要敲诈偷盗!”

“那我到底是欺诈,还是偷盗?”秦淑月紧拧着眉,盯着女人与她肢体接触的那只手,恨不得冲上去把那只手砍断。

她淡淡收回目光,将春联小心塞进衣服口袋里后伸手一根根扒开她攥在自己小臂上的手指,却纹丝不动,秦淑月根本掰不动。

那女人闻言一愣,却又很快反应过来,“你管是欺诈还是偷盗!反正我女儿的钱就在你这里!你还不快把钱还给我!”

“我偷你女儿什么了?我连你女儿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偷?”

对于这种没说两句话就先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的这个行为,秦淑月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以前只要秦淑月不理不问,那些人就算是给他们一个大舞台也没处使,一拳打在棉花上,久而久之自然也就销声匿迹了,再这样下去,那不就是自讨没趣?

可这样咄咄逼人的,秦淑月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