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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秦淑月用手压了压贴在门上的一对春联,往后走了几步,目光定在门上端详好一阵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差个福。”

不贴福,福就到不了家。

妈妈说,要贴福,来年本家才会福到临门。

“淑月,你要下楼吗?”

跟秦淑月一起贴对联,站在她身边的女佣扭头问她。

秦淑月顿了顿,好像都快忘了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倒是悄悄被吓了一跳,她低头嗯了一声,“嗯……”

“我要去买个福。”

“买福?”女佣睁着大大的眼睛,眸光中充斥着不解,“福怎么买?”

“就是……那个……贴的。”秦淑月指了指门上的那副对联。

很多年没有回过家,她也忘了这个叫什么。

秦淑月冲女佣笑了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女佣则一脸不解盯着她离开的背影。

“……过年?”她木愣愣又转头往门上那副贴得整整齐齐的对联,好似从来没见过这阵仗似的,“唔,需不需要请示一下江助理呢?”

2月中旬的风凉飕飕地吹,窗外的枝桠东倒西歪,地上的阴影婆娑,秦淑月裹着那件白色的貂毛大衣,细绒的毛绣满整件大衣里面,温暖源源不断袭来,将外面的冷风与身体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