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祝令仪的神色又冰冷下来,眸底神色浮动着某种情绪,再一眨眼,情绪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静池。

为什么要帮她。

江非晚接了命令后就离开了,门口何静依旧静静坚守岗位。

“何静。”办公室内,祝令仪叫了她一声。

何静立刻很干练地走进办公室。

祝令仪转过椅子,交叠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放下,双手交叉端端正正放在膝上,坐姿优雅却又无时无刻不向外透露着威压与上位者的气场。

与她的妈妈不一样,她的眉峰中透着凛冽,像刀子一样冰冷,总是神情肃穆,不苟言笑,外加那么一丝从容与漫不经心。

拥有着上位者的不可一世与傲慢。

而她的妈妈则无时无刻,都是极温柔的。

何静低头看着这个已经21岁,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孩子,脸上却是与年纪不相符的稳重与成熟,有着和她妈妈并不相像的眉眼。

可以说,祝令仪除了全身流淌着一半是她妈妈的血液之外,全身上下只有鼻子和她的妈妈最像。

而何静,从小开始一直跟着她妈妈,跟了24年,亲眼看着她走出校园,成立公司,步入婚姻,再到32岁死亡。彼时,祝令仪才7岁。

她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小小的手掌,是怎么紧紧掐着自己的手,面上惊讶,恐惧,眼睛瞪得圆圆,是怎么不可置信,望着躺在地上额头满是血,身体早就僵了的妈妈。

忘了哭,忘了叫,一声不吭地,当天晚上就发了高烧,差点跟着她妈妈一块去了。

何静在床头守了祝令仪七天,那个躺在床上虚弱的小不点才终于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