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怪老鼠头上了!”

“老鼠真冤……”

江非晚袖底下的两只拳头硬了又硬,强忍着憋下转身与她们澄清据理力争的想法。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老鼠?

这个宿舍里当然没有老鼠!

那能是谁吃的呢!

江非晚咬紧后槽牙,顿时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作为上司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帮上司背黑锅这样的事情她早习以为常。

只是……

江非晚的神色变了变。

最近上司跟这个叫秦淑月的,究竟,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非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工作群看了几眼,神色更为凝重。

近半个月来,上司每一天的行程几乎都有关秦淑月的事情。

按道理来说,上司帮秦小姐料理了棘手的事情,秦小姐难道不该感谢上司吗?

一想到这里,江非晚的眼前立马闪过刚刚秦小姐对上司的态度,一时难以捉摸。

可是目前看来,秦小姐似乎很讨厌上司,而上司似乎也很讨厌秦小姐。

两个人都互相讨厌对方……

想起刚刚祝令仪站在原地不动的背影,江非晚心有余悸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以往能让祝令仪生气的人都消失了。

她不知道祝令仪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去对付秦淑月,可江非晚认为如果上司真想料理秦小姐,压根就不需要她动手,不,就连自己都没必要出手。

秦淑月太没有价值了,弱到祝令仪根本无需将她放在眼里,也无需为在“对付她”这件事情上上心。就只需要漠视着,她就会像在黑夜里盛开的昙花,灿烂一瞬就立即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