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是谁。

天生高人一等,就可以随意下达指令,每个人都必须听她差遣吗?

江非晚或许得听,她秦淑月凭什么?

亦难道祝令仪认为每一个接近她的人都是讨好她吗?

每一个向她示好的人都是在对她献殷勤吗?

对她所做的一切友善的举动都是为了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是怀着恶意或者目的是吗?

秦淑月的目光一点一点黯淡下来,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要钱?要权?还是要身份?”

眸中的薄怒渐渐平息,转而覆盖上一层冰雪,雪化成水,浇灭了怒火,只剩下一片冰水,平静无波。

祝令仪屈尊降贵般递给她一个淡漠的眼神,神色中轻而无涟漪,像是已经看透她心中所想一般。

可她错了。

“我什么都不要。”

寡淡的声音幽幽从祝令仪怀里响起。

“啪”的一声,蛋糕盘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连带着蛋糕也砸烂在地板上,奶油糊了满地。

秦淑月的双手软弱无力般垂落在大腿两侧。

祝令仪嫌恶地皱了皱眉,看着地上已经烂成一团的蛋糕,表情就好像是要将地板全部掀开了重装似的。

她退开一步,与秦淑月隔开距离,可神色依旧深望着她。这一刻,眸光里逐渐爬上一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