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抬起下巴,微抿一口。红酒顺着她的唇流入口中,滚落下肚。

徐墨看着祝令仪悠哉悠哉一边晃着酒杯,一边将另一只手搭在沙发靠垫上,弯腰搭肩,坐姿懒散。

“嗯……酒放得久了,也失了原来的味道。”祝令仪向徐墨的方向一举酒杯,“喝点吗?”

“戒酒。”

闻言,祝令仪一挑眉,“没品。”

“嘶……”徐墨无语凝噎一下,抱臂兴师问罪,“祝令仪,我说你拉我去做手术的时候,没告诉我这是秦淑月她重病的妈吧?”

祝令仪垂了垂眸,盯着酒杯里的红酒,并没有说话。

良久,只问道:“能醒吗?”

徐墨停顿了一下,最后才艰难点了一下头,“能。”

她的神情一瞬间又变得凝重,“不过……”

“不过什么?”祝令仪继续问道。

可徐墨却摇了摇头,“没什么。”

“一切尽人事听天命吧。”

闻言,祝令仪的神色也凝重起来。

以往徐墨做手术的时候,神态语气都很轻松,就像挑根鱼刺那么简单。

可现在……

徐墨不会说这么没有把握的话。

“没用吗?”

祝令仪问。

徐墨蹙起一双细长的眉,脸色不太好说的样子,“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