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仪却朝她微微一笑,将挂在她肩上的手拿下来,紧紧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就要走,却莫名打了个哆嗦。
“你的手……好冷。”
说着,祝令仪就要把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脱给她。
秦淑月忙止住了她的动作。
这下她敢确定了。
祝令仪只是醒了,但实际上还醉着。
“不,不用。你自己穿着就好,我不冷。”秦淑月连忙拦住她。
祝令仪的神色沉了沉,好似附上一层阴翳。秦淑月神色一滞,连忙撒开她的手。
她现在脸上的神色和之前没醉酒生气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秦淑月心中一颤。
祝令仪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
见秦淑月撒开了她的手,祝令仪又贴上去。
这下她不解自己的衣服了,反而是双手握起秦淑月的两只冰冷的小手,覆在在她唇前,轻轻哈气。
秦淑月死死拧着眉,两只眉头似乎能夹死一只苍蝇,脸皱成一团,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她脸上的神情。
“还冷吗?”祝令仪轻轻问道。
眸中浓浓覆盖着一层忧色,看着秦淑月。
她呼吸一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
她也从未见过祝令仪这么直白而显然地暴露自己的情绪。
在秦淑月眼里,自从她见祝令仪第一面开始。祝令仪带给她的形象一直是淡漠的,寡言的,傲然的,不可接近,没有情绪,就像一个没有丝毫感情的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