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淑月从踏进书房开始就浑身发毛不自在。

书房里的气压有些低,比外面还要冷上几分。秦淑月手不禁抚上双臂缓缓摸了两下。

祝令仪修长的大腿一迈,坐回座椅上,秦淑月走至祝令仪对面的桌前。

在她对面的桌前,时常放着一个座椅,供来客会谈或是江非晚有什么事情汇报。

祝令仪一坐下,双腿交叠,身体轻松倚在座椅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膝上,目光平视秦淑月。

她伸手指了一下书桌前的空座椅,“坐吧。”

秦淑月却摇头。

她又不是来跟她拉家长里短。而且,坐在祝令仪对面,秦淑月怎么想还是浑身不自在。

秦淑月没有说话,祝令仪也没有开口,两人静静好似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正当祝令仪想开口时,秦淑月刚好也说话。

两个人同时一滞,祝令仪朝她挥了下手,“你先说吧。”

秦淑月吸了口气,将手机拿到她面前,“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祝令仪目光缓缓扫过手机,定格在她手心里的那个老茧上,不动声色蹙了下眉,又移开目光。

她甚至连姿势也没换,懒懒看着她,“没什么意思。觉得有人被蒙在鼓里还不自知,我不爽而已。”

秦淑月眉心一动,她收回目光,问出她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

闻言,祝令仪却像是被勾起兴趣,她一只手支起下颌,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不答,反问道:“你觉得我为什么帮你?”

冷色的灯光下好似为祝令仪镀上一层冷辉,可她眼中若有似无的柔光闪烁在清冷之中,令人无可琢磨。

秦淑月却直接忽略她的动作,诚实摇头,“我不知道。”

好像是从她心里盘算过千百遍都未说出口的话,如今猛地说出口,心中的大石忽然许轻轻提上来,就连呼吸也不再那么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