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小祝总,我成天跟着您,有时还东奔西跑出差。我上哪谈恋爱呀?”江非晚哈哈笑了一声,又道,“是秦小姐。”

一听到秦淑月,祝令仪的身体微微立起,前倾,就连手上抓着的包子也是不由自主一紧。

反应过来后,她又暗暗嗤笑一声。

她这么关心秦淑月的事情干什么。

她身子一松,又恢复成漫不经心的模样,拿起包子随意咬了一口。

或许在旁人眼里看来祝令仪已经感到无聊,不想再听来人说下去。可江非晚跟在祝令仪身边这么多年,早就知道祝令仪这副模样是什么意思。

她想听,但是不好面上表露出来她想听。

所以江非晚继续道:“秦小姐说学校对面的小巷子里有一家曹记面馆。我们去那里吃了午饭。”

“哦。”祝令仪漫不经心地又咬了一口包子,没有再接话题。

在她吃完一个包子,再从袋子里拿起一个包子时,余光不经意又飘向包子铺的方向。

如今食堂人还少,穿着白色餐饮工装的窈窕少女拉下口罩正和于姐谈笑风生,时不时传来几声于姐豪迈的笑声。

不知怎的,祝令仪的脑海里忽然闪过秦淑月被豆浆烫伤红了一大片肌肤的模样,又畏畏缩缩,似乎很惧怕于姐的片段。

那块通红的烫伤仿佛格外刻骨铭心。

祝令仪不悦地“啧”了一声,想将这莫名其妙的多出来的记忆移出脑外。

江非晚则放下包子,凝声问道:“怎么了小祝总,是包子不合胃口吗?”

祝令仪将自己拿出来咬了半口的包子一口塞进嘴里,吞咽下肚后,她站起身,不吃了。

她转身就走,江非晚摸不着头脑,赶忙收拾了一下餐桌,拎着她几大袋包子赶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