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非晚飞快吃完面条后,终于是赶在13:30之前把秦淑月送进教室。

秦淑月快下车的时候,江非晚递了瓶水给她,并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的帆布包,“秦小姐,别忘了吃药。”

她点点头,乖巧地把水接下。

随后她下了车。

江非晚还要跟着她,说一定要把她送进教室自己才算完成任务。

秦淑月想想就够毛骨悚然的了。

学校的那些舆论简直像一根根尖刺一样狠狠扎进秦淑月的血肉。她几乎是下意识立马否决,“不用了。”

坚决地表示,“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去教室。”

拜托,她也不是几岁幼儿园小朋友,找不到教室还得让老师亲自搀着去找教室。

江非晚拗不过她,询问过祝令仪意见,经她同意后,江非晚也不做停留,任秦淑月去了。

不过她的小提琴却没法带到教室。

只是她不太好意思向别人提要求,还是江非晚看出来她心思,主动开口问她:“需要我帮你把小提琴带回宿舍吗?”

秦淑月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把小提琴小心翼翼地递到江非晚手上。

一堂课上到晚上六点半,秦淑月简单收拾好课本,又忙不迭跑进餐馆打工,下了班又立马往宿舍赶,一路狂奔,终于在十一点半之前回到宿舍。

祝令仪依旧坐在沙发上,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手指敲打着键盘,似乎工作上很忙碌。

却在听到门外的动静后,祝令仪的手指忽然停止敲动。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门外回来的身影。

她推了一下眼镜,看着正在换鞋的秦淑月,例行公事似的问道:“药吃完了吗?”

秦淑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