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什么样,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还特地帮她去找到肇事逃逸的人。
她是不是觉得对自己有时大发善心会给她一种迷之成就感?
可她能怪她吗?
不能。
祝令仪是在帮她。
可自己又无法不去怪她。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怪她。
怪她对自己施予援手,施与怜悯与同情吗?
如果连这样都要责怪她,那秦淑月成什么人了?
不仁不义不德,无心无肺不感恩之人。
而让这种事情公之于众,她一定会被人一人一口唾沫给淹死。
可自己能怎么办?
坦然接下祝令仪对她的同情吗?
秦淑月几乎快要尖叫。
她的生活什么时候要别人来救济才能活下去了?
她是惨到没边了吗?
她最讨厌别人用同情和悲悯的神情看着她,对她说,“你真可怜,年纪轻轻没了爹妈和公婆,也不受爷爷奶奶待见。我真的好想帮帮你。”
帮她什么?
帮她脱离苦海吗?
谁?
她们吗?
秦淑月只觉得恶心。
这种看似圣人的发言和举措,让秦淑月恨不得把她们全部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