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都感觉自己在犯罪。
可祝令仪堵在门口没有半点想要移开的意思,好像就是在等着自己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
秦淑月的双手紧紧攥住衣角,咬着下唇。而这时,男人又忽然粗声喊叫起来。
这一刹她便是连回头也不敢了。
那男人似乎意识到有人来了,他先是惊恐呜咽几声,但见来人并没有伤害自己意思,放下心,嘴中又开始攻击性地怒吼。
秦淑月哪见过这场面,她下意识就跑到祝令仪身边,求助似的向她眨了眨眼。
本意是求她放了自己让自己离开,可很显然祝令仪会错了她的意。
也不知又是哪里取悦了祝令仪,她一抬脚,冷静自持走了进来。
还伸出一只手,攥住秦淑月的手腕,似乎觉得她会逃跑似的,硬生生拉着她走了进来。
不是!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她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秦淑月跌跌撞撞跟着祝令仪的脚步走到男人面前,浑身充满抗拒。
而祝令仪手腕一用力,把秦淑月拉到自己身前,眸光微抬,傲然看着那个在地上挣扎嘶吼的男人,毫不在意地一抬下巴,命令秦淑月:“扯开他眼睛上的黑布。”
秦淑月心下“砰砰”作响,一点也不想这么做,目光不停地看向门外。
她想走。
她好想逃。
可祝令仪显然是看出她的心思,没给她半分机会。
见秦淑月死活不肯动手,祝令仪则屈尊降贵地弯下腰,伸出手,一脸嫌恶地扯开男人眼睛上的黑布。
突如其来的阳光刺眼,男人被闪了一下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在他身前站着的两人。
他的情绪异然激动,像恶狗一样朝她们两人扑来,祝令仪视若无睹,优雅而冷静地朝后一退,仿佛对于这种事情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