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趴在床上的女子猛地惊醒。
四目相对。
冷冽与清香似乎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冲势,向秦淑月扑面袭来。
秦淑月率先别开目光。
而趴在床上的女人也直起身。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略带倦态的嗓音,哑声问秦淑月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可听到她的声音,秦淑月也会莫名酸了鼻子。
很奇怪。
非常奇怪。
这样的心情,令秦淑月毫无头绪。
无法追溯,也无法既往。
她咽了口口水,压下喉头的哽咽,平静地“嗯”了一声。
一室寂静。
站在她床边的女人又问道:“为什么受伤了不去医院。”
“因为你说十一半之前要回来。”秦淑月回道,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
祝令仪听到这句话却怎么都不相信,“你国庆七天一次都没回来过,我还以为规矩在你眼里视若无物。”
秦淑月罕见地向她解释,声音里莫名带了丝委屈,“因为我知道我肯定回不来了,所以不想回来再惹你生气。”
“为什么回不来?”祝令仪问。
“我要工作。”
“……”
沉默了一瞬,黑暗里只能听到秦淑月微弱到几乎快听不见的呼吸声,“那个肇事逃逸的人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