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月的心却始终放不下。
住院费还差700。
可她能去哪里赚这700块钱。
她无助地捂脸,却一声也哭不出来。
这都是她自找的。
她有什么好哭的。
“啧。”
一个黑色的影子挡住地面上照来暖黄的光,金灿灿的光缱绻在那个身影上,显得她整个人就像是裹挟着光的下凡的神女。
神女向来慈悲,温柔,裹挟着鲜花的清美。
可眼前的女子,冷酷,漠然,身上裹挟着茉莉花的冷香。
秦淑月对于周遭环境尤为敏感,况且现在是深夜,自然格外更警惕。
她猛地抬起头。
蓦地撞进一双深邃,幽深的眸。
一张清冷的面孔下夹杂着某种复杂的情绪,蹙着眉头,神情晦暗。
秦淑月一抬头,没看清,直觉告诉她眼前的人不危险。
她眨眨眼,润了润眼球,终于看清来人是谁。
可在看清的那一瞬间,她又把头低了下去,她慌忙拿起帆布包,从长椅上站起身,逃也似的转身就跑。
可身后的女人大步流星,两三步就追上了。
女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耐地“啧”了一声,冷然道:“你要去哪。”
“去哪也不关你的事。”
“秦淑月,你到底在闹什么。”
来人准确地喊出她的名字。
可秦淑月的身上却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我……”
秦淑月喉头一哽。
“……我想回家。”
攥着她手腕的女人却问道:“你家不就在本市吗?想回就回去,待在这里干什么。”
“……不回去。”
身后的女人又是一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