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尹甚能苟同。
他已经被祝令仪用脚踢出去一次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只是这间屋子确实没什么家具,空空荡荡的。”高尹顿了一下,“我记得祝令仪二楼有那么多精装房,秦淑月怎么偏偏就选了这一间?这不存心给她自己找罪受吗?”
说话间他们走到了秦淑月床边。
秦淑月一张虚弱惨白的小脸露在外面,在被子外面的左手背上扎了一针输液,右手背上仔仔细细贴上小纱。
两人先是齐齐震惊祝令仪怎么会在这儿,随后高尹自然而然走到祝令仪旁边,惊讶道:“你今天结束得好早。真是稀奇。集团里没出什么事吧?老宅那边你不用太担心,我都帮你盯着呢。”
“……”
祝令仪紧绷着脸并没有搭话。
高尹又将目光转向躺在床上输液的秦淑月,“几天不见,她怎么病成这样啊,要不要紧?”
“……”祝令仪的嘴唇蹦成一条直线,神色平静淡漠地看向紧闭双眼,躺在床上不安蹙眉的秦淑月。
站在一旁的徐廉感受到了祝令仪浑身散发的不悦,他伸手扯了一下高尹,眼神示意他。
可高尹像是没明白徐廉的意思一样,他故作惋惜地哀叹一声,“真是可惜了,花样的年纪就这么早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