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余娴抬头一看,高尹正双手插着兜,满脸疑惑地盯着她,徐廉身量笔直地站在他身旁,目光也停留在余娴身上。
高尹瞬间反应过来,他大步跨出电梯,望向601的方向,神情紧张地问余娴,“不会是祝令仪出什么事了吧?”
他拍了一下徐廉的肩,一脸痛心疾首地骂道:“我就知道老宅那群人没安好心!祝令仪都被他们逼得住进学校了那群人还是紧跟不舍!不就是盼着祝令仪手里的那点股份!”
徐廉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紧皱眉头的余娴,谨慎地提醒了一下高尹。
“高尹,说话注意场合。”
高尹瞬间明白过来。余娴还在他们旁边。
不过他无所谓地挥挥手,“余娴是祝令仪的私人医生,也算是和我们一起的人。再说,这里除了你我,就只有余医生。如果有消息传了出去,那不自然也是余医生说出去的……”
高尹笑眯眯地看着她,“您说是吗,余医生。”
余娴自然感受到了高尹话音里浓浓的不怀好意和威胁。
她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没结婚没孩子,就想着给自己攒个养老钱能让自己舒舒服服地死掉。就算是为了百万年薪,她也不会自掘坟墓像大喇叭一样天天去散播豪门秘事。
虽然很刺激,但也危机四伏。就算是医生,但成天提心吊胆的她也怕折寿。
况且作为医生,最基本的职业道德就是把嘴关严实了。不能说的不要说,不许看的不会看。
所以她礼貌地笑了笑,道:“高少说的不错,我作为医生,只需要在我的本职工作之内尽心负责就可以了。”
高尹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祝令仪选的人,果然识趣。”接着,他又一脸紧张地问她道,“祝令仪这次是哪里受伤了,胳膊还是腿?要不要紧?需不需要我去再找几个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