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祝令仪怔愣的眼神下,助理忽然抓起祝令仪那只手腕,双膝下跪在祝令仪面前,顶在她的小腹前,头高高仰起,眼眶里夹杂着欲滴的泪水,仰望着祝令仪,断断续续,结结巴巴地道:

“对不起……请您,狠狠惩罚我吧!”

“啪”地一声,身后传来金属物重击在地板上的声音。

两人齐齐回头,只见二楼尽头满地器械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余娴正趴在地上到处变换方向去找她的听诊器。

然而听诊器就在她的面前。

装作很忙的样子。

助理眼前一黑,她整个人原地眩晕了几秒。

所以说,刚刚她对祝令仪下跪并且说出的话都被余娴一字不落地听到了是吗?

很好,她可以彻底和自己过去的礼义廉耻高声说拜拜了。

她丢脸丢到塞纳河畔去了。

“啊找到了。”

余娴终于在她的面前找到了听诊器。她连忙戴在脖子上,转身准备开溜。

“余娴。”

像死神一样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余娴认命地闭了闭眼。

不看不该看的,她今天全看了个干干净净。

职业生涯难道就要就此完蛋了吗?

还没等她悲天悯人,只听得身后的祝令仪冷淡地吩咐她一句,“我的助理今天可能脑子坏了,你修修她的脑子。”

她连眼睛都没抬,径直抱着平板走进书房。

只留下双膝跪在地上的助理,和趴在地上刚准备开溜的余娴。

两人在长长的走廊里对视一眼,助理率先落败下阵,眼前一黑,接着整个人软倒下去。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