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尹没耐心再继续听下去,直接问他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淑月本来一辈子都不会遇上祝令仪这样的名门,更别提跟她扯上瓜葛。可是因为某种巧合,她们撞上了。你觉得是偶然性更多一点,还是蓄谋已久更多一点?”

这一问,高尹不就明白多了。

葡萄还是香蕉,二选一的问题,他自然听得懂。

他歪头想了想,答道:“废话这还用想,谁都知道这世界上根本没这么多偶然啊!”

“是啊。”徐廉的眸光一动,“自然不会是巧合……可是依照祝令仪的性子,她会放任这种巧合继续生长下去吗?”

高尹和徐廉都很熟悉祝令仪的性子。

如果有人在她面前伪装,那祝令仪一定会撕碎那个人伪装的面孔。

“那你的意思是说,祝令仪是想看秦淑月自掘坟墓吗?”

徐廉摇头。

“不。”他的目光逐渐明朗,“祝令仪不是想看她自掘坟墓。可是……”

高尹急了。

这话说话说一半,拉屎不给纸啊!

“可是啥啊?”

徐廉却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这更像是一种……猫在抓到猎物之后,一次次放任猎物逃走,又一次次不费吹灰之力地捉回,循环往复,直到猎物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只能低下头向猎人求饶。”

“逃走又捉回?还要榨干秦淑月最后的力气?”高尹实在不明白。

他又打开手机盯着那两个视频看了好几遍,皱着眉头几乎都快将屏幕盯出花来。根本不明白徐廉话里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淑月哪里逃走了?又什么时候被祝令仪抓回来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