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将下了药的食物和红酒尽数吃下,尝了一口,觉察到不对劲时她就已经停下了。

所以,中药的程度并不很深,也能维持基本的理智。

她看到秦淑月又是一副畏缩畏尾的样子,立马叫住她。

秦淑月跑得比兔子还快,如果不现在叫住她,她就直接一溜烟跑上楼了。

这些日子,秦淑月躲她跟耗子躲猫一样,能不跟她碰面就尽量不会在她面前冒存在感。

而秦淑月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做派,倒让她心里产生一种事物脱离掌控的感觉,令她不舒服。

非常不舒服。

祝令仪从小到大都是人群之中焦点一样的存在,走到哪儿不是前呼后拥,谁人看见她不对她卑躬屈膝,以求她青睐。

就连一些人,为了接近她,连下药爬床这样的事都能做出来。

可秦淑月好像对她不感兴趣。

她一开始觉得秦淑月赖在这儿不肯走是因为她,和那些昂着头渴望被她抚摸求爱的那些人没两样。

这让祝令仪短暂地对她失去了一段时间的兴趣,将她视若空气。

可是祝令仪后来发现,秦淑月很不一样。

她太规矩了。

没有一丝一毫逾矩的举动。

祝令仪的宿舍一直是一个人住。

因为曾经入住她宿舍的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想爬她的床,无尽地讨好她,使她欢愉。总想跟她发生点什么,以谋求利益与话柄。

这让祝令仪十分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