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廉却敏锐地用另一只手推了一下他特别定制的金丝框眼镜,回忆着刚刚祝令仪那令人捉摸不透的态度。

忽然觉得跟着他去干这种事情危险实在太大了。

于是他婉拒,“高尹,我待会儿还有课,就先不奉陪了。”

说完,他扒开徐廉抓在他手臂上的手,再次推了一下眼镜。

镜片上反射进来的光折射在他儒雅的面容上。

他微笑地拍了拍高尹的肩,语气中有一丝劝他好自为之意味,“加油,徐廉。”

说完这句话,他生怕和这件事扯上关系,立马转身走了。

高尹嘟囔道:“一个个的,不去我自己去!”

——

食堂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食堂后厨的服务员基本上也已经走光了。

只剩下秦淑月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起碎在地上的碎瓷片,收拾残局。

“喂,你一个人在地上捡什么呢?”

高尹凹了一个他自认为“十分帅气”的姿势靠在门边,居高临下朝她看去。

秦淑月顿了一下,可瞬间又和没事人一样继续自顾自捡着碎片,一片一片小心地收纳在围裙里,对他人的任何存在视若无睹。

高尹从未见过有人竟敢无视他,简直气得七窍要生烟,三步并作两步,立刻上前抓住她捏着碎瓷片的手腕,将她扯起来。

“呼啦”一声,秦淑月好容易蹲在地上一个小时的成果就这么水灵灵的泡汤了。

秦淑月不可置信地看着重又撒在地上的碎瓷片,竟是恍惚了一下,不敢相信这些瓷片竟然真的又掉回地上,并且碎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