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澜敛起表演出来的愧疚之色,取而代之的是被羞辱后的愤怒。

钟晚冷声吩咐:“程医生,动手吧。”

一旁,程医生怯生生地开口问道:“二小姐,请问一下,麻醉师什么时候到?”

钟晚脸色阴冷似暴风雨前的天空,沉声说道:“没有麻醉师,不用打麻药。”

程医生猛地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钟晚,秒变结巴:“这……这……”

钟晚目光一个平移,视线对上了这位女alpha医生,反问:“怎么?不打麻药就做不了手术?”

程医生赶忙解释:“能是能做!可要是不打麻药的话,大小姐她会……活活疼晕过去的。”

钟晚厉声道:“少废话!照我说的做。”

程医生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是!二小姐。”

室外下雨天做手术也就算了,居然还不打麻药!这不存心活活折磨人吗?

不过还好,大小姐是一个beta。beta的腺体是萎缩了的,既不能释放信息素,beta自己也闻不到信息素。一个没有功能的器官被摘除,于beta而言伤害并不大,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几乎没有beta会有摘除腺体的手术需求。

程医生从医这么多年,虽说是做过上百台摘除腺体手术,可很少为beta做摘除腺体手术,更是第一次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做手术。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密集的雨点飘打在钟晚头顶的雨伞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前方,钟澜被迫跪在雨中,跪在了池雪影的墓碑前。一左一右,两个保镖用力摁住钟澜的一双胳膊,使其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