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能碰。”庄倾城涨红着一张脸,解释道,“现在还没到交尾期。”
池雪影似懂非懂:“交尾期?”
很显然,庄倾城口中的“交尾”顾名思义是指蛇类的“交尾”行为。
池雪影当即想到了一个答案,但不是很确定。她对蛇类的行为不了解,只能单纯地从字面上去理解。
庄倾城冲着池雪影挤了挤眼,说道:“等交尾期到了,我会用行动向你好好解释何为交尾。”
说罢,庄倾城一个偏头凑近,两片丰盈的唇轻覆上了池雪影的唇瓣。
紧接着,一条分叉的猩红舌头从女人的口中伸出,舌尖轻易便撬开了池雪影的牙关,顺利滑了进去。
“……”分明只是做梦而已,池雪影却很有感觉,像是真的在和庄倾城接吻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庄倾城的舌头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的舌头变成了一条蛇信子。
即便如此,池雪影已不再害怕,就如同她不再害怕庄倾城的蛇尾巴一样。
……
清晨,一缕晨曦透过玻璃窗照射进病房,淡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实木地板上。
病床上,一身病号服的池雪影轻闭着双眼,左手手背上扎着留置针,头顶输液袋里的营养液已经输完了。
突然,女人眼皮下的一对眼珠左右滑动了一下,两扇浓密的卷翘睫毛颤了颤,倏地一下撑开了眼睛。
阳光有些刺眼,池雪影下意识地用手挡在了额前,纤长的羽毛睫轻扫过手背,蹭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一扭头,池雪影看到钟晚正趴在病床边睡着了,女人一脸明显的疲倦之态,下眼睑有些泛青。池雪影从未见过钟晚这般神情疲倦的样子,心脏不由地抽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