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澜不可置信地看着妹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钟晚冷冷道:“雪影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一命抵一命,自我了解了吧。”

钟澜一脸无关痛痒的表情,扬了扬唇,说道:“只是摘了腺体而已,哪有这么容易就死。”

“……”钟晚瞬间怒火中烧,一双瑞凤眼变得赤红,长腿一迈走到钟澜的面前。

不给对方缓冲的时间,她一把掐住了钟澜的脖子,半眯起一双盛满怒气的狭长眼眸。

“只是被摘了腺体?钟澜,你让我感到好陌生。”

“……”钟澜被钟晚死死地掐住了脖子,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随着对方手上力道的一点点加深,钟澜一张脸憋得通红,额头不断有豆大的汗珠渗出,一颗连着一颗。

“钟澜,我会让你后悔你所做的这一切。”钟晚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眸光变得阴冷瘆人。

空气里,alpha暴躁的信息素弥漫开来,一股浑厚的冷冽雪松味道四处蹿涌,信息素沾满了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因着缺氧,钟澜的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脖子也跟着红了。

求生本能使然,钟澜试图将掐住自己脖子的那一只手拿开。可即便,她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无济于事。

一个是顶级alpha,一个不过是普通的beta,两者的力量悬殊可谓是天差地别。毫不夸张地说,当一个顶级alpha处于极度暴怒的情况下,他/她可以徒手拧断一个beta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