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隔壁房间说。”
“……”钟澜两弯秀眉皱了起来,从两排整齐的皓齿里挤出一个字。
“好。”
钟晚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先一步进到了陪护室。身后,钟澜也跟着迈步进到了陪护室里,顿了顿,女人转身关上了陪护室的门。
陪护室里,空调温度维持在人类体感最舒适的温度——二十六摄氏度。
不等钟澜先开口,钟晚一双似凝聚了寒冰的眼睛望着面前人,开门见山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找人摘了雪影的腺体?”
钟澜长身而立站在原地,一双漆黑眸子和妹妹对视着,亦没有作声。
钟晚眸色忽变,眼白的红血丝开始疯长,冷声质问道:“她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钟澜眼眶微湿,脱口而出道:“因为我爱你。”
钟晚瞳孔一震:“!!”
钟澜望着妹妹的眼睛深情告白,出口的声音些许湿润:“我爱你,小晚。”
“……”钟晚的脸色很是难看,内心充斥着被欺骗了的愠怒。
原来,这么多年来,这人对自己的照顾和爱护竟是一个幌子?!一个打着亲情为名义的龌龊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