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雪影现在十分好奇的是,钟澜为什么要这样做。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她自己要这样做,她是主谋是整件事的策划者;还有一种可能,她也是受人指使。
也不知道,当钟晚知道自己的遭遇后,会不会和她亲爱的姐姐反目成仇?
打心底里而言,池雪影并不想钟晚左右为难。可她也不可能大度到因此原谅这个摘了自己腺体的恶毒女人,她又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连伤害自己的人都可以原谅。
车里的音乐放了一路。
当出租车驶进市区时,天刚蒙蒙亮。
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晨曦穿过云层洒在连绵不断的山峦间。
池雪影终究还是没能抵抗得了困意,歪着脑袋靠在座椅上睡着了。小巧的鼻翼微微张合着,呼吸绵长均匀,睡得格外香甜。
一缕调皮的阳光透过车窗玻璃照在了池雪影的脸上,如鸦羽般的卷翘长睫被镀上了一层薄薄金粉。
脸上精心描画的妆花了,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看上去破碎感十足,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约莫半小时后,载着池雪影的出租车来到了c市的富人区,车子最终停在了麓悦苑的外面。
像麓悦苑这样的顶级豪宅,外面的车根本就进不去。司机将出租车停稳后,这才叫醒了这位瞧上去很面熟的客人。
这人好像是哪个女明星来着?女儿很喜欢她,卧室的墙上还贴着她的海报。
“……”池雪影睡得迷迷糊糊,醒来后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没能抗得住困意,睡了一路。
她伸长脖子望了一眼计价表上显示的金额,暗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