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影。”

没人应。

迟疑了一下,钟晚伸手轻轻推开了房门。只瞧着大床上,被子隆起一道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

正如钟晚所料,池雪影正躺在被窝里睡觉。因为是在自个儿卧室里睡觉,所以池雪影并没有收敛起信息素,而是由着信息素自由散发在空气里。

卧室里只亮了一盏床头灯,灯光不算明亮。柔和的橙黄灯光从灯罩里漫洒开来,将整张大床照亮。

大床上,池雪影闭着双眼侧卧着,一头柔亮垂顺的秀发散落在枕头上,乌发衬得她的肤色更显白皙水嫩,双颊晕开来一抹绯色,好似抹了胭脂一般。

根根浓密的卷翘长睫轻敛而下,像极了两把小刷子,在下眼睑上投落下两小片阴影。

钟晚放轻脚步来到了床头,待近了,女人侧身坐在了床沿边,安静地凝视着池雪影熟睡的样子。

睡梦中,池雪影突然小声呢喃了一句,听不清说了什么。

钟晚突然有些好奇,她俯身凑近了些,听到的是池雪影正在唤自己。

“钟姐姐……”

钟晚平静的眸子突然浮动了一下,荡起清浅的水波,眸光如流水般温柔流淌。

“嗯,我在。”

女人一双冷白眼皮半敛而下,目光轻落在池雪影娇嫩的唇瓣上,没有任何唇妆修饰的双唇呈现出最健康的淡粉色,吸引着钟晚不由地一点点靠近,吻了上去。

吻,如轻盈的鹅毛轻落在了唇瓣上,仅仅只是四片唇的贴合。

短暂的停留了两秒,钟晚便主动撤离开了池雪影的唇,担心自己情难自控将人给吻醒了。

女人缓缓坐直了身子,余光不轻易地一瞥,正好瞥见床头柜上有一个白色药盒,旁边还搁着一杯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