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池雪影不经意地一个抬眸,好巧不巧一下子对上了钟晚投过来的目光。

钟晚刚走开两步,不知为何,她突然就停了下来,然后下意识地一个回眸。

“你怎么了?干嘛捂着脸。”钟晚浅浅蹙眉,问道。

分明刚刚才量了体温,那就肯定不会是因为发烧而脸烫。所以,这人为什么要捂着脸?

钟晚一时有些想不到原因。

“……”池雪影尴尬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忙放下双手,“没……没什么!”

钟晚不作多想,说道:“那我去洗了。”

“嗯嗯!”池雪影用力点了点头,“你快去吧。”

池雪影轻咬着下唇,歪着脑袋望着钟晚远去的背影,直到这一抹颀长的曼妙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视野范围里。

回过神来,池雪影倏地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穿上拖鞋“哒哒哒”朝着次卧的方向走去。

回到卧室后,池雪影翻出干净的贴身衣物径直去到了浴室。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浑身毛孔仿佛都打开了一样。

池雪影裹着浴巾出了浴室,头上顶着干发帽去到了化妆镜前。刚一坐下,她还没来得及打开化妆镜的灯,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来了!”

趿拉着拖鞋,池雪影小跑步朝着门口走去。来到门后,她伸出右手搭在门把手上,打开了卧室门。

门口,站着一身白色睡袍的钟晚,睡袍的腰带系得规规矩矩。一头柔亮乌发披散在后背上,微卷的发梢扫过盈盈一握的腰肢。

钟晚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人,视线最后停留在对方的干发帽上,好意道:“我帮你把头发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