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的苦衷,你原谅我好不好?”

“……!”钟晚微微一怔,一把抓握住了池雪影的手,红着眼圈迫切追问,“什么苦衷?”

“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苦衷?”

然则,池雪影并没有回答,就好像没有听到钟晚的话一样,嘴里呜咽着不停重复着同一句话。

“钟姐姐,我们复合好不好?”

“呜呜呜……我们复合好吗?”

“好!”钟晚眼里闪过一丝动容,抓着池雪影的手用力收紧了一寸。

低下头,她温柔地吻去了池雪影眼角的泪水。

女人长睫轻敛,近距离地看着这张让她一度心生迷恋的脸,视线最后停留在池雪影嫣红的两片唇瓣上。

被吸引着,钟晚一点点凑近,蜻蜓点水般吻上了池雪影紧闭着的嘴唇。

几乎同时,池雪影滚烫的唇灼了一下钟晚的唇瓣。

“……”钟晚两扇绝对静止的浓睫颤了一下,理智瞬间回笼。

窗外浮着雪色月光,漆黑的夜空中没有星星,只有一轮皎洁的弯弯明月。

这一晚,钟晚几乎没有合过眼。好在明天她俩都休息,没有戏。

翌日,天清气朗,天空格外瓦蓝澄清,晨曦透过稀薄的云层普照万物大地。

池雪影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要不是胃饿得实在是难受,她还会继续睡下去。

烧总算是退了。

池雪影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记忆一点点回笼,她昨晚突发高烧,钟晚主动说要留下来照顾自己,并表示可以打地铺。她怎么可能舍得让钟晚打地铺,于是,俩人又睡在了一块儿。

但池雪影不知道的是,钟晚几乎一夜没合眼,算起来也就囫囵睡了两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