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在看回放啊？”陈功手里捧着饭盒，挨着张艺一块儿站到了摄影机旁边。

张艺“嗯”了一声，说话间，他朝着左边迈了一步，主动让出摄影机前的位置。他已经看了好几遍回放，今天拍摄的每个镜头都烂熟于心。

陈功不客气地站到了摄影机前，一边看着回放，一边说道：“张导，不是我替小池说话，人家小池之前很少拍感情戏。而且，这可是她的第一部百合剧，得让她有个适应过程才是。”

张艺：“嗯，这点我知道。”

对话间，陈功将视线从摄影机上挪开，不再看回放，转头看向了身边站着的张艺。

“所以啊，别对小辈这样严格嘛。”

张艺：“老陈，你知道的，我对每个演员的要求都一样。”

陈功：“当然知道，所以大家是既想拍你的电影，又害怕拍你的电影。”

张艺无奈一笑，没有说话。

陈功突然冷不丁地说道：“张导，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后面的那场吻戏不能达到你的要求。”

张艺：“嗯，确实是有一些担心。”

陈功：“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办法，”

张艺：“什么办法？”

陈功：“把吻戏挪到后面去拍，先想办法增进两位主演的感情。”

张艺蓦然皱起眉头，疑惑道：“怎么增进感情？又不可能真谈？”

陈功：“真谈肯定不行，就算是肯为艺术献身，也不可能让她俩献身到这个地步。我的意思是，她俩可以是姐妹情深嘛，对吧。”

张艺反问：“姐妹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