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雪影脑子一嗡,瞬间丧失了思考能力。

“啪”的一声,她拿在手里的橙汁掉在了沙发边的地毯上。好在,瓶子的盖子是拧紧了的。

梁斐之轻轻皱眉,关心地问道:“池老师,您没事儿吧?”

池雪影赶紧弯下腰,将掉落在地毯上的橙汁给捡了起来,顺手放在了茶几上。

“抱歉!我去趟卫生间。”

池雪影低垂着眼睫,不敢去直视梁斐之的眼睛,因为她现在很心虚,甚至感到很恶心,有些反胃想吐。

一个起身,池雪影头也不回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急步而去。

沙发对面,梁斐之目送着池雪影匆匆而去的背影,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中,她这才不疾不徐地收回了目光。

梁斐之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在唇边溢开来。

垂眸,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椭圆形的祖母绿宝石耳环,是耳夹款。

这枚耳环是梁斐之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捡到的,确切的时间,是池雪影刚才去拿橙汁的时候。

梁斐之认得这枚祖母绿耳环,说来也巧,这枚耳环的主人正是钟晚。

这样成双成对的东西,掉了一只居然都没发现。再结合池雪影脖子上的吻痕,不难推断,这俩人在沙发上做过什么。

梁斐之竭力隐忍住一腔的愠怒,当即拿定主意,她打算让池雪影误会钟晚,误会钟晚脚踏两只船。

虽然这样的谎言很容易被识破,只需钟晚在池雪影面前解释一番就行。

可万一,池雪影偏偏不给钟晚解释的机会呢?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嘛。明明一两句话就能解开的误会,硬是误会来误会去,两个人就好像没长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