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叫醒池雪影,而是放轻动作掀开被子下了床,披上酒店的白色睡袍,径直去到了浴室里。
紧接着,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从浴室里出来后,钟晚拿着手机站到了落地窗前,给张导打了一通电话过去,替池雪影请了一天假。
张艺问:“是感冒生病了吗?”
虽然张艺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个假是由钟晚来请。可他也没有多想,更多的是关心演员的身体状况。
钟晚:“嗯。”
张艺:“让小池她好好休息,身体要紧。”
钟晚:“张导,今天这场戏您就全换成我一人的戏吧。或者,换我和别的演员的对手戏也行。”
“您看着安排。”
张艺:“好,没问题。”
钟晚:“嗯,我一会儿准时到前场。”
挂断电话后,钟晚拿着手机迈步朝着床边走去。待近了,女人侧身坐在床沿边,静静地望着熟睡中的池雪影。
心头没由来涌出一股莫名的烦躁。
“……”钟晚皱了皱两弯自然修长的眉毛,自知是自己多虑了,过于患得患失。
池雪影不会再向自己提分手了。因为,钟晚压根儿就不会再给池雪影机会,给她提分手的机会。
钟晚她不会答应和池雪影在一起的。哪怕,她俩现在已经是上过床的关系。
上过床了又如何?就算是彻底标记的关系,照样也有为了洗去标记而生生剐了腺体的,这样的oga比比皆是。众所周知,一个被摘了腺体的oga跟废人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