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雪影是真有一段戏没有琢磨得透,并不是她故意编造的借口。
当然,向钟晚请教戏什么的随时都可以,之所以现在提出来,不过是想趁着钟晚今天心情好,好趁热打铁增进一下俩人的感情。
钟晚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追随了池雪影一路,直到对方进到卧室后,她这才不紧不慢地收回了视线。
女人轻垂下两扇浓黑的长长睫毛,啜饮了一口杯中热水。刻进骨子里的礼仪教养,即便喝个水都喝得尤为优雅。
钟晚悠闲自在地坐在沙发上,两扇密实长睫染上洇润水汽,绝对静止地半敛而下。
女人端握着纸杯的指节骨节分明,宛如早春发出的嫩竹,一个个指甲盖呈显出健康的浅粉色,如美玉雕成一般,煞是好看。
钟晚没有留指甲,应该是说她故意修剪了指甲,就在今晚出门赴约前。
每个指甲盖前缘都用指甲钳细细打磨光滑,确保不会划伤皮肤,意图再明显不过。
更甚至于,钟晚还准备了一盒指套,特意买的超薄款。也不知道,doi时用指套和不用指套在体验上区别大不大。
钟晚不仅没有实战经验,她连相关的爱情动作片都没有看过。每逢易感期时,她无论是在心理还是身体上,都没有特别渴望标记oga的冲动。为此,她有看过医生,确诊在性|爱方面,她的确有一些冷淡。
另一边,池雪影直奔酒店的白色大床,弯腰抄起床头柜上的剧本。
转身大步出了卧室,池雪影径直朝着客厅中央走去。
只见,钟晚正端坐在沙发上,目光若有所思地平视着正前方。女人脸上表情认真,想来是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池雪影猜想着,钟晚思考的事情肯定是和剧本有关,或者和如何给她讲戏有关。
然而事实却是,池雪影不单猜错了,而且错得离谱。因为剧本讲戏什么的,万万和指套扯不到一块儿去。
“钟姐姐。”池雪影站到钟晚面前,双手奉上翻看来的剧本,“就是这一段戏,我不知道要怎么演才更符合‘葛思思’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