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消息,当天下午就传到了苇福集团总裁的耳朵里。
偌大冷清的总裁办公室里,装修基调为黑、白、灰三种颜色,给人一种冷冰冰没有温度的感觉。
落地窗外夏日阳光正好,浅灰色的大理石地板被镀上了一层薄薄金粉。
宽大的办公桌后,一身深色正装的男人倚坐在老板椅上,时不时转动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男人面部轮廓线条清晰,骨感立体,半边脸隐在黑暗中,垂眸盯着手上的玉扳指。
这一枚玉扳指是妹妹前些天送给自己的,大小尺寸正合适。其玉质冰清,浑体通透,戴在手上宛如欲滴的一抹翠绿,乃是正宗的帝王绿。
他送给妹妹的那块翡翠原石重量不小,做一枚玉扳指自然用不完这么大一块原石。所以,当哥哥的也就欣然收下了。
办公桌前,距离一步开外的位置上,站着一身黑色熨贴西服的陈秘书,他刚向总裁汇报完有关今天这场珠宝拍卖会的情况。
“大小姐是一个人去的吗?”苇宗一双单眼皮半敛着,出口的声音低沉混厚,自带天生的磁性。
“不是。”陈秘书答。
“和谁?”苇宗平整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问道。
“上次和大小姐一起去马场的那位女仆。”陈秘书如实回答。
“……”苇宗脸色瞬间阴了下来,没再说话。
善于察言观色的陈秘书注意到了总裁脸上的阴郁,心道不妙,立马闭紧了嘴。
别说出声了,连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有规则的“嘀嗒嘀嗒”声,长针走了一圈后,和短针一起指向了表盘上的罗马数字“5”。
下一刻,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终是再度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