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虞氏脸色,“侯爷知道了这事是什么反应?”
虞氏语气庆幸,心有余悸,“你是没瞧见,眼睛要吃人一样,亏得他起不来,不然不得提剑砍了温瑶跟我。”
妈妈不用瞧见也能想象的到,她试探着问,“那这事您真就不管了?”
“女儿也不是我亲生的,书清更不是我家儿媳了,左右闲话传不到我头上,”虞氏摸耳环,“我管她做什么。”
妈妈放下心,“那就好,您就好好当您的太夫人,享受着这份孝敬才是。”
有些窗户纸不需要捅破,有些过往也不需要回忆跟重提,只要眼下还能过得下去,何必撕破脸清算的那么清楚。
虞氏作为当家主母,身为侯夫人时,她坏就坏在不管事情,但现在作为太夫人,她好又好在不管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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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书清新年是要留在顾府过的。
莫府已经够热闹了,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可顾温瑶不同。
她身边只剩自己了,顾府又冷冷清清,要是没她陪着,守着寒夜听着炮仗声的顾温瑶,短短一夜对她来说该多漫长。
莫书清提前将打算告诉母亲,她娘没多说什么,只道:
“年初一,按着习俗,小辈该给长辈磕头问好,长辈要给小辈发红封祝福。你那天,带温瑶回来吧,给我和你爹磕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