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家假装没看见,头垂得很低。
顾温瑶坐在床边,抬手搭在顾侯手臂上,摁住他的同时,缓声说道:“如今大房这边只剩我们了,待会儿其他几房的叔伯过来,该怎么应付回话,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顾温瑶侧眸抬眼看陈管家。
陈管家浑身血液凉个透彻,连忙说,“姑娘放心,我都知道的。”
忠心虽可贵,但性命更重要。
得知顾温瑶回来,其他两房也赶紧来主院打探口风。
三房的婶婶进来,先是瞧瞧顾侯,再捏着帕子感慨哽咽一番,寒暄之后,才说正事,“温瑶,我们跟你母亲商量好了,你们大房这边没个男人怎么能行,所以想把……”
她们什么时候商量好了?
虞氏仗着顾温瑶在,刚想反驳这话,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五房的就冲进来,急吼吼的冲着三房说道:“什么叫没个男人,侯爷还躺在床上呢,你当着他的面说这个安了什么心。”
她凶完三房,又谄媚的笑着讨好的看向顾温瑶,“我们也没有坏心,就是想给你找个弟弟搭把手,好方便你们照顾侯爷跟整个侯府。”
说到底还是过继的事情。
顾温瑶抬脸看向两位婶婶,语气柔和的说,“温瑶谢过婶婶们的好心,只是父亲这边有下人伺候,侯府有我照看,实在用不到旁人帮忙。”
她垂眼,望着亲爹,笑盈盈的说,“我虽身子虚弱,可父亲实在厚爱,早在我回老家之前,父亲就将替我请封的折子递上去了。”
顾侯,“……”
他哪能想到前几日搬起来的石头,如今砸了他自己的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