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要代替顾侯虞氏回老家给大顾氏奔丧的事情说给莫书清和边月听。
顾侯让陈管家陪同的深意,几人都懂。
边月瞬间拧紧眉头,朝主院的方向攥紧拳头又愤愤放下,最后啐了一口。
莫书清坐在床边,安静的将顾温瑶肩头的碎发轻轻捋到背后。
顾温瑶往前挪了挪,几乎坐在床边,手指也就这么熟稔自然的搭在莫书清腿上。
莫书清垂眸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轻抬手臂,用宽大的袖筒盖住了顾温瑶的那只手。
对于亲爹要陈管家半路弄死自己这事,顾温瑶没有半分伤怀,甚至隐隐透出几分病态的激动:
“他惯会做面子功夫,在我出发后,他定会跟圣上请封让我袭爵,如此,待我路上突发‘意外’死了后,朝堂内外他都会落得贤名不说,连江南明家都会对他心怀感恩,从而供他日后继续利用。”
顾温瑶提到“死”的时候,莫书清皱眉看了她一眼。
顾温瑶眼睛弯弯,手指借着袖筒的遮掩,往莫书清□□滑去,要不是裙摆挡着,她这会儿手指早就不知道无法无天的摸到了哪里。
莫书清用袖筒是替顾温瑶遮掩,如今却成了她肆无忌惮的依仗。
边月瞬间反应过来,“只要你平安的活着回来,他就是想反悔都来不及!”
而且顾温瑶袭爵后,所有的非议跟争论她都能顺势推到顾侯身上,让他去承担这些,毕竟这爵位可是顾侯亲自为顾温瑶请封的。
顾温瑶只要袭爵袭的光明正大,那日后为明氏请封诰命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
边月扭头朝后看顾温瑶,目露担忧,“你真要走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