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温瑶重新跌坐回莫书清怀里,人已经脱力,柔软无骨的趴在莫书清怀中,哑声控诉,“姐姐定是,故意的。”
她都求饶了,莫书清还箍住她的腰。
她往哪里躲她就追到哪里,刚闪出点缝隙她还没来得及喘息放松,对方就又重新堵上来。
大禹治水都没这么严防死堵的。
莫书清抱紧顾温瑶的腰,平复自己沉重不齐的心跳声。
听顾温瑶开口怪她,莫书清笑着,额头抵在顾温瑶肩上,低喃了一句,“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燃。”
顾温瑶一下子听懂了,张口咬在莫书清肩头衣服上。
何止微雨。
顾温瑶从莫书清身上起来的时候,留在莫书清裙摆上的水痕说明刚才下了场大雨,这才湿了一块。
顾温瑶去小解,莫书清洗手换衣裙。
等顾温瑶回来的时候,莫书清已经收拾整齐,端坐在椅子上,后背不贴椅背,正慢条斯理的擦拭指尖上的水。
顾温瑶凑近,瞧见桌上账务已经看完大半,心里高兴,不由弯腰低头,牵起莫书清的手指,在她指尖吻了一下,“辛苦姐姐了。”
这些账她强撑着身子也能看,只是有人在自己生病时愿意帮自己分担这些总是不同。
既是减轻了她的辛苦,也是撑在她身后替她托底。
莫书清知道顾温瑶指的是看账,却假装听不懂,视线从账本移到顾温瑶脸蛋、落在她唇上,悠然竖起自己的右手,掌心朝里,故意说,“嗯,是辛苦我这双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