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呵了一声,脸上是看透一切的表情,得意着说:
“想来让温瑶住下也是周氏的意思,虽说莫家跟咱家和离了,但心底还是上赶着巴结的,要不然也不会把温瑶留下来,什么雨大雨小都是借口,怕得罪咱家才是真的。”
妈妈诧异的抬头看自家夫人,她竟然能想到这一层?可惜想得偏了些。
莫家要真是这种趋炎附势的人家,当初就不会在儿子刚进翰林院不到一年全家就因为直言上谏被贬岭南多年。
妈妈迟疑了一瞬,委婉的提醒,“我瞧着咱家姑娘跟大……莫家姑娘的关系极好。”
虞氏巾帕抵着鼻尖,“到底是从小长到大的情意。”
见她没往别处想,妈妈索性不再说这事。
虞氏轻轻舒气,庆幸起来,“还好今日去的不是枫儿,否则吹了风淋了雨,又要大病一场。”
提到顾舒枫,虞氏又愁容满面,“你说大夫也去瞧了,都说枫儿身子无碍,额头上的伤口都结了痂,怎么人却越发的没精神。”
“往日他还会出门喝酒斗蛐蛐,现如今就闷在院中,”她神神叨叨的,小声问妈妈,“会不会是被侯爷给吓着了?”
妈妈,“……”
顾舒枫也不小了,哪里会因为一个茶盏被吓破胆。他要是这等胆小的人,就不会在人家李府读书时跟人家府上的丫鬟厮混到一起。
妈妈暗示道,“那个叫如情的李府丫头,好像调到咱们小侯爷院里了。”
美人正新鲜着呢,小侯爷肯定抱住不撒手,自然不会出院门。
虞氏皱眉,“要不是这个小狐媚子,家里也不会家宅不宁。走吧,咱们去瞧瞧大雨天的枫儿在做什么。”
虞氏跟妈妈到顾舒枫院里的时候,下人上前回话,眼神闪烁言语含糊,“小侯爷在书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