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瑶微微笑,“不辛苦的母亲。”
她巴不得常来。
顾温瑶微微侧身坐,手指撩开车帘朝外看,明晃晃的白日里,她脑海中全是刚才跟嫂嫂在关了门的里屋中搅弄舌尖的画面。
这会儿她唇舌都还麻着,那指腹轻蹭她唇瓣勾起她舌尖的触感似乎犹在,光是回味,就已经足够脸红心跳呼吸燥热。
回到顾府,至于虞氏那边是怎么跟父亲交差的,顾温瑶哪怕没亲眼看见也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光是虞氏没来青棠院催她再去莫家说情,顾温瑶就猜到了自家父亲的想法。
顾侯还是了解莫家的,在莫母带着莫书清离开顾家的那一刻起,他们两家只有和离这条体面的路能走了。
要是他家死皮赖脸纠缠到最后,怕是要伤了那点仅有的多年情分,以后再相见就是仇敌。
与其两家树敌任由外头胡乱揣测,还不如顺驴下坡,只说两个孩子感情不合。
顾侯吐完血加上胡大夫给开的药,喝上两天人就好了,反倒是被他砸了一茶盏的顾舒枫,躺在床上养了好几天。
顾舒枫从小到大挨打的次数屈指可数,可光这短短两个月,他就被亲爹打了两次,还全都是因为莫书清。
第一次是两人成亲第二天,他因为没跟莫书清拜堂同房,被亲爹打了板子。第二次就是现在,因为莫书清小气容不下春水的孩子,被他爹拿茶盏砸破了头。
顾舒枫觉得他跟莫书清就是八字不合,就算莫书清求着回来,求他别和离,他都不答应!
顾舒枫额头上的伤倒是小事,主要是被父亲打了加上父亲吐血,才让他害怕畏惧。
他躺在床上,春水那边不能去,只能住在自己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