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瞧见自家姑娘好好的出来,易芸不由低头反思生出愧疚。
定是她心里不干净,竟将姑娘跟大娘子的单独相处想岔了!
顾温瑶将门大大方方打开,顾侯自然也没往别处想,只问,“怎么没歇晌?”
他一个当爹的不可能进女儿的闺房,就站在门口跟她说话。
顾温瑶撇嘴,“哪里敢歇晌,方才午后嫂嫂就来叫我,说哥哥今日去考场,让我过去送送。”
顾侯笑,“你哥哥刚走,我可没瞧你跟书清出来送他。”
顾温瑶垂眼看着自己的指甲,阴阳怪气,“许是院里有什么更要紧的事情绊住了嫂嫂吧,如今内宅事务皆由嫂嫂过问,她忙人一个,哪里有空去送哥哥。”
顾侯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顾温瑶话里对莫书清的不满,所以没搭腔,而是反问道:“那你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
顾温瑶微笑抬脸,“我懒得去。嫂嫂要是不来叫我还好,她越是催我,我就越懒得去。我又不是府里的丫鬟,凭什么听她的。”
顾温瑶望向顾侯,语气委屈神情幽怨,“爹爹是来怪我没给哥哥送行的?”
他们兄妹两人素来不对付,顾温瑶心情好了才会做些面子上的功夫装得贴心又懂事,心情不好的时候谁也不放在眼里,加上莫书清先惹恼了她,所以她没去送顾舒枫才正常。
顾侯睨她,眼神纵容又无奈,“这话我可没说,你哥哥备考的物件皆由府里下人备齐,他能否考上跟你送与不送关系不大。我是最近太忙都没见着你,今日来看看你,还有我这胸口闷躁,正好顺路来找胡大夫瞧瞧。”
顾温瑶立马担忧的望向父亲,人也从屋里门槛后面跨出来,吩咐易芸,“快让胡大夫过来。”
易芸福礼,“已经让人去叫了。”
顾温瑶扶住顾侯的手臂,搀扶的挽着他往正厅走,“爹爹定是最近太操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