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瑶烧了一夜,虞氏夜里听到的消息,却是清晨起床后才过来。
眼见着莫书清即将掌家,虞氏难得唤醒那点仅有的慈母心肠,拿出婆婆的谱儿,将莫书清叫出来说了一通。
话里话外的意思无外乎是顾温瑶身子虽弱但脾气极大,让莫书清跟她交接管家权的时候不要把人逼得太紧。
莫书清垂眼坐着,面上态度恭敬,实际上话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顾温瑶晚上不知为何突然起烧晕了过去,胡大夫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只猜测可能是什么时候受了凉,外加心绪波动引起的。
她磨人的时候精力旺盛,尤其是缠着自己的时候,更是精神满满,丝毫瞧不出半分虚弱的模样,以至于让她险些忘记阿瑶的身子有多弱,连半分冷风都禁不住。
莫书清回想起昨日白天里的事情,是阿瑶在假山后面等她等的太久累着了?
见她自责的明显,易芸才低头说实话。
原来阿瑶昨天去小厨房喝了凉饮不说,临近黄昏为了让顾舒枫等她,还故意在院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进屋。
这些可能是她起烧的原因,至于引子,可能是顾舒枫将她当年回京的事情说给阿瑶听了。
两重刺激下,她才起烧昏过去。
莫书清眉头紧皱唇瓣抿紧,两人和好后她之所以没提过这事,就是怕阿瑶心里难受,偏偏顾舒枫把这事捅了出来,还是在两人感情最是升温、白天才刚接过吻后说的。
“行了,左右胡大夫在跟前伺候呢,你也不必太内疚自责,”虞氏见莫书清不说话,觉得敲打到这儿也就差不多了,“无论管家权在谁手上,你俩都是亲姐妹亲姑嫂,别伤了情分。”
虞氏坐累了,抬手示意身旁妈妈扶她起来,没有半分进去看顾温瑶的意思,“你就留下来照顾她吧,趁机缓和一下你们两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