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知道春水来找自己肯定有所求,贴心的询问,“你如今这般处境,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吗?”
她笑,捏着手里的荔枝糕,“我也不能白吃你的东西啊。”
春水心底一喜,面上却苦恼,“我寄人篱下在侯府,手里也没多少银钱,如今想堕胎买药都没有银子,毕竟这事不光彩,总不能闹得满府皆知,那我同我娘还怎么做人。”
边月看她。
春水骗她,说她是顾府的表小姐,被表哥玷污才有身孕。实际上春水明明是顾舒枫的妾室,如今有孕在身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想要堕胎。
她说这些话无外乎想博取她的同情,从她这里得到些什么罢了。
边月顺着她的话往下问,“要不要我替你抓些堕胎药?”
春水为难的低下头,“我不想连累姑娘。”
也是,她要是吃了药有个好歹,边月肯定跑不掉。
而且春水不是想要堕胎药,她想要些让男人不举的药。
春水迟疑了瞬间,轻声开口,“如果姑娘想帮我,可否借我些银两?”
边月咽下嘴里的糕点,慢悠悠说,“我听说顾侯府上管家的是顾家大姑娘顾温瑶,你们同是女子,这事你要是同她说,她应当会为你做主。”
“我跟她关系一般,她要是知道了这事,说不定会落井下石趁机将我撵出顾府,”春水眼眸里水光晃动,扯着嘴角一笑,“谢谢姑娘替我出主意,这事我自己想法子吧。”
她不再提银两的事情,只问,“糕点好吃吗?要是喜欢,我下次再送些来。”
边月都有些看不懂春水了。
两人坐了没一会儿,春水就提出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