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他顺势嘟囔两句,“春水有孕你跟我娘说就行了,再不济还有大夫呢,妇人的事情我又不清楚,你同我说有什么用。还急着让我回来,耽误我夜里看书。”
“你?夜里看书?”顾侯都听笑了,他宁愿相信猪能上树都不相信顾舒枫夜里会这么刻苦的看书。
李家是私人小学堂,本事再大也不过是每届科考押题押的准,绝无能力让顾舒枫从不学无术的纨绔变成一个爱看书的人。
顾侯端起茶盏,眼尾扫向顾舒枫,慢悠悠的说,“多半是李家有什么人钩住了你的心,让你连春水都撇下了。”
当初是谁在大婚第二日敬茶的时候,梗着脖子跟他说此生唯爱春水一人的?
这才多久,眼里已经没春水这个人了,连她有了身孕都没半分上心的样子。
顾舒枫挠着鼻翼,讪讪开口,“爹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跟一个妾比起来,还是秋闱更重要。”
“妾到底是妾,眼界跟处事能力都比不得世家小姐,这事要是换成莫书清跟顾温瑶,绝对不会把后宅的事情闹到你我面前。”
顾舒枫悠闲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爹我现在是看清楚了,后院里得有个正儿八经能管事的女人才行,像春水这样貌美但拿不出手的,只能玩玩。”
顾侯挑眉看他,倒是觉得他读书读出了点东西,“这会儿觉得莫书清好了?”
顾舒枫本能皱脸,由内到外的厌恶那个女人,“夫妻相处,就算不求相敬如宾,总不能两看相厌吧,要不是你们逼着我按照婚约娶她进门,她冷傲成那样眼底无人,我连跟她住在同一个府里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