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父满脸欣慰,从头开始看,“果真如我所料,孩子出去玩了心里还惦记着咱们,……就是她提到的信,是漏在岭南衙门的那箱吗?”
上次回门,莫书清就提过信件的事情,只是当时莫母说有一部分遗漏在岭南还没送过来,如今算算日期,是该到了。
莫母打量着莫父的神情,既希望他能从这封信里看出点什么,又希望他什么都看不出来,一时间心里复杂又矛盾,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莫母明示他,“你仔细看看落款处。”
莫父低头,“女儿,书清,温瑶。”
对,问题就在这儿。莫书清的家书,怎么署名部分带了顾温瑶。自己女儿的字迹,当娘的自然清楚,“书清”二字是莫书清自己写的,后面的“温瑶”却不是她的字。
能在莫书清的家书上添了两笔,必然是莫书清睁只眼闭只眼默许的。
莫母都不需要看两人当时具体情况如何,光是想想就能知道是顾温瑶缠着莫书清非要在信上添一笔。
这相当于什么,相当于她儿子从边疆回来了,但是脸上带着姑娘家的口脂痕迹,暧昧到明处了,让人根本没眼睛看。
莫父拉长音调“哦”了一声,随即笑呵呵的说:
“这两个孩子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温瑶的名字署在这里也没错。说句高攀的话,咱们没搬离京城前,属实拿她当女儿对待,只是后来分开的时间久了,同我们这些大人生分了。”
莫母抬手揉额角,一时无言。
莫父收起信件,关心的问,“怎么了?”
这信也没什么问题啊,不过是寻常家书一封,哪里就值得他夫人愁眉苦脸的?
莫母摇头轻叹,“我跟你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