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妇进门是个口子,让大夫人看见了机会,温瑶瞧得分明,索性借机算计大夫人一把,揭露她跟吴家的那点事情,让她无颜留在京中。”
管家愣怔,“瑶姑娘不过十六……”
“她八岁时就能察觉到大夫人换了她屋里的香,何况如今都十六了,”顾侯背在身后的双手缓慢收紧,嘶了一声,“现在想想,她那时候是不是以身如局故意掉池子里。”
与其日日夜夜防着有人害自己,不如索性赌一把大的,闹的满京皆知,最好是以性命去赌,让明家出面保她,这样日后才能少去很多麻烦。
不得不说,如果这般去想顾温瑶,顾侯倒是觉得她这个法子虽自损八百,但结果总算是好的。
毕竟从那之后,京中谁人不知顾温瑶的名字。
明氏之女,一个早早就死了母亲、在侯府里并不显眼的孤女,瞬间成为所有人都关注的焦点。往后她在侯府要是有点什么事情,旁人都会多想三分。
“她倒是比她生母聪明很多,至少表现的无害又体弱,”顾侯感慨一句,想起什么,不由低头整理袖筒,“可惜,是个女孩。”
顾侯叹息,声音里满是遗憾,“她要是个儿子,我何至于这般日日因舒枫无能无用而发愁。”
管家垂着眼,低声道:“可瑶姑娘是商贾女明氏的孩子。”
听到这话,顾侯顿了顿,放下袖筒,耸动肩膀活动一二,“也是,这么一想,她要是个儿子,我如今怕是更要发愁了。”
顾侯转过身,只用余光扫了眼屋里,“这十个月里伺候好她,她想要什么尽管许下就是,只要别太拎不清身份就行。”
“要不还是关在小院里呢?”管家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