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五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嘴巴张张合合,说得却是,“我吴家怎么也是伯爵府,就算比不得顾家,也没没落到任由别人随意进出搜查物件!”
顾温瑶看向顾侯。
父女俩难得有了点默契,顾侯冷笑一声:
“吴家要是想要脸面,就将上面的银钱送还回来,否则我只能带着账本进宫讨个说法了。到时候在御前,你家吴家老爷子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承认你吴家以假和离为名骗我长姐的银钱,要么是息事宁人老老实实归还银钱。”
顾侯,“名跟钱,你们回去商量商量,选一个。送客。”
不给吴家反驳的余地,顾侯让人把吴家四人送出去。
他们一走,正厅里就只剩下顾氏了。
顾氏心虚到不敢抬头,手脚冰凉,试图狡辩,“则成,你听说跟你说。”
顾侯冷声问,“说什么?”
长辈的事情,到底不适合让小辈们看热闹。
顾侯看向顾温瑶,神色沉沉,似真似假夸了一句,“亏得温瑶机智,先是避开药茶,后又让你姑母站在门外听,最后备好账本,当真是,巧啊。”
顾温瑶目光回视,不闪不躲,温声道:“要是不巧一些,怎么能抓到府里偷钱的老鼠,怎么为爹爹分忧?”
顾侯这才没说什么,只是挥手,跟她和莫书清说,“你们今日也累了,回去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