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露跟刘妈妈帮着整理,唯独带回来的书信是莫书清自己收整。
装着百余封书信的箱子放在书案边,莫书清腾出空地准备将信看完后按年份整理保存。
“姑娘,”清露收拾出来一幅画,转身喊莫书清,“这张要挂出来吗?”
画卷在清露手里慢慢展开,露出卷上谪仙般清冷端庄又严肃的莫书清。
画里,莫书清站在梨树下面,一身青衣,眼神淡漠无波,任由风撩动她的衣摆跟发尾,脸上更是没有半分表情,比现在显得还要疏离不好亲近。
清露探头看画卷落款,是两年前的一幅画,上面写着祝贺莫书清及笄留念。
莫书清都快忘了她还有这么个东西,远远望过去,只觉得画上的人看着很是青涩冷锐,“母亲把这画也收拾进来了。”
她走过来看着画,自己都觉得有些恍惚,原来她两年前是这样,“不知阿瑶两年前是何模样。”
错过的时间终究觉得有些遗憾。
莫书清沉默一瞬,垂眸将画慢慢卷起来,用线系好,坐回桌边写了封书信,封好信封后才将信跟画一同递给清露,“给阿瑶送过去。”
清露茫然,看着手里的信,“啊?”
画能理解,但信……
两人离得这般近,院子都几乎挨在一起,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还要书信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