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唐岸和萧婵的伪装远远算不上高明,可那一瞬间,他们却好像集体眼瞎了一样,就这样轻易让两人溜了进去。

唐岸……

江梦余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

“人呢。”

保镖看着被五花大绑的两人,“已经控制起来了。”

“抱歉,小江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江梦余就把电话给挂了。

接下来的这一路上,她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脑海里不停闪过江挽镜跟唐岸和萧婵之间的交集,江梦余的心里浮现出了诸多的猜测。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在抖。

直到看见江挽镜尸体的那一刻,江梦余才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

那人就这样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不会再睁开眼睛对她笑,也不会再抚摸着她的长发,温柔地叫她皎皎。

江梦余把自己和江挽镜关在病房里关了好几个小时,出来后她就冷静地吩咐人开始准备江挽镜的葬礼。

下葬那天参加送别仪式的人不多,就江梦余一个。

江挽镜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江梦余也不想有人来打扰她跟江挽镜。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牧师在旁边念着悼词,声音低沉而肃穆。

江梦余忽然想起来,她跟江挽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场合,那天同样下着雨,她送走了自己血缘上的亲人。

这是第二次,那个当初弯下腰对她伸出手的人,也离开了她。

牧师走后,江梦余又在墓碑前站了很久。

她其实仍然有很多话想问江挽镜,最后却只是垂着长睫一言不发,任由长发和衣服被雨线染湿。

冥冥之中,江梦余有一种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