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没问过我的意愿,只是一厢情愿地对我好。”

“秦霜意……”

她念秦霜意的名字时,语调绻绻,带着恍如错觉般的郑重。

既像是在叫秦霜意,又好像是在透过秦霜意,叫另一个人的名字。

秦霜意分不清,她只觉得心慌得厉害,那种脱离预想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江梦余将秦霜意的茫然和惊慌都看在了眼里。

她直直地盯着秦霜意的眼眸,“你从前就是这样,现在也一样没变。”

“是不是在你眼里,我的想法和选择从来都不重要?”

“不是的……”秦霜意下意识开始否认,可话刚说到一半,她就陡然收了声。

那双水红弥漫的眼里尽是不可置信。

江梦余面色不变地同她对视。

秦霜意从她透着冷意的眼里看清了自己此时的模样,狼狈,卑微。

她缓了好几秒,才终于确定,刚才真的不是她听错了。

“阿余……”秦霜意掐紧掌心,连呼吸都快忘了,她的嘴唇颤了颤,嗓音格外艰涩,“你刚才说,以前?”

江梦余喝了药,分明已经将从前的事都忘得差不多了,她怎么还会记得“以前”?

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可能,秦霜意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

手心的刺痛迫使她混沌胀痛的大脑勉强清明了几分,她往前走了一步,身体离江梦余更近,嗓音也更哑。

“阿余,你是不是……”

秦霜意眼里的水光摇摇欲坠,最后几个字被她说得很轻。

“……是不是没有忘记?”